DPLuis

路易斯
啥也干,主要是写段子

支持一下!

France Duchess_Natalia:


🌟约稿🌟

门牌号:1464573342

大概就是展示图这种水平,20的质量会高一些

手绘:简单线稿/彩色头像20r,复杂一些的(如图)25~30r,可以带简单背景,上色工具马克笔

板绘:线稿30r,彩图如图45~50r,会按要求带简单背景

纯文字稿/设定特别复杂的酌情加5r

我喜欢的孩子可以减

门牌号:1464573342,感谢看到这里的您❤️

MH,金丝编织的甜蜜女嗓

至今没能画完,唉痛苦人生

烟雾缭绕,缠绵慵懒的女声

他是个维京人,额头不算宽,发际线靠前,一头亚麻色的、像奶油一样柔软的头发,丛丛根系遮掩之下有他的一双眼睛——翠绿的颜色,镶在象牙白珍珠样的眼白上,又被深陷的眼窝投下的阴影遮掩住一半,显得更深沉、富有跳跃的光芒,甚至也可以在塞壬的脸上看到同样一双这样的眼睛。他的眼下还有些欧洲人脸上常见的雀斑,一直淹到下巴的位置。他的衣着非常不可理喻,如果是在其他养鹦鹉或是小马的地方出售绝对会被认为是会化作一缕青烟从国王的烟囱中徐徐飞起的柴火。但仔细看便能看出许多关卡的结合让这件衣服既能保暖又具备诸多功能,此时你又不得不感叹如果这个年轻的男人就是这件服装的作者那么维京人该是怎样的一个民族,或者也可以去走过去套套近乎,年轻的小伙子一般都没什么警惕性,而且待人友好。如果成功了,恭喜你自己吧,你成为了最优秀的驯龙师、最年轻的族长——hiccup其中的一个朋友

个人私设异德具体人设

私设德/国异色人设

(说明:概念不与原作冲突,为国家拟人化;在本家未给出详细、明确的外观设定的条件下,并结合德意志人的外观与着装习惯进行描写;性格描写属于对这一角色的具体化和补充,并不影响正常交流。)


姓名:Eins.Van.Schmidt

(译作“爱因斯.施密特”)

性别:男

国籍:德/意/志/联/邦/共/和/国

生日:公历10月3日

外貌:与人们印象中的德意志人专属格式化严谨形象相差甚远,比起一个工作狂,他似乎更应该做个模特或是电影明星:欧洲人特有的接近透明的苍白皮肤使他乍看像是从祭台上走下的雕塑;不过二十出头年轻人的模样,立体端正的五官格外标致,一头常见的发质偏卷的棕褐色绒发却拥有在白化症患者身上也很罕见的紫色眼睛,左眼下方隐约伏着一道裂缝般的伤疤,已因时间久远而变得极浅极淡;并不太专注和擅长于打造某种形象,具体表现为很少在头发上用发胶,更多时间只是简单梳理一下叫它们看起来整齐一些为好;工作日里的服饰与一般公职人员无区别,无非是西装皮鞋搭配领带,在少有的空闲时间更偏向于较为宽松舒适的服饰,具体根据季节而定。虽是男性但穿着通常很有品味;体型算不上高大倒也结实,肌肉线条流畅柔顺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形身材。

讲究低调,走在大街上与看起来顺眼的男人们没什么区别,而从战场上带出来的捕猎者气味被藏进不易察觉的细微之处,微弱但不会消失。倒是又神秘了几分,或者说聪明人都向来如此。

性格:作为一个国家化身,在工作方面相当谨慎和熟练,对自己的职责心知肚明并脚踏实地地去完成,同时很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很清楚什么话该在什么人面前说,一位出色外交家的嘴脸。话少但口才意外地好,很擅长隐喻暗讽,尤其是在不那么正式的场合,又“珍视时间”,不屑于在一些无聊的话题或是事情上耗费精力(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排斥例如问候的对话)。“懒惰”这一点更多体现在对待感情的态度上,甚至可以形容为麻木不堪,总是不能够及时采取措施,对于一个结果是好是坏又丝毫不放在心上;虽说对一些大道理理解得很好,但也清楚“有的话只能拿来听而不能拿来用”,到头来也是得过且过。很有见地,对事和物持有(坚持)自己的看法,如果聊天的深度和范围够深够广了——这不像是地上的人——你会这么觉得。但无论是精神层次还是生活百态,他自始至终都属于人间、一个鲜明的角色。

私下:真正相处起来并不算难,性情甚至算得上爽朗,擅长开一些贴合话题的玩笑或是笑点诡异的冷笑话。又对分寸把握的十分巧妙,时时刻刻都给人一种近距离的“温暖”与生疏缝隙并存的感觉,扮演的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的角色(不是作为至交的合适人选,距离感总是无法让人放下戒心,也因为这本来就是个有些孤独的人)
自诞生以来一直探求生存的意义,但令他满意的答案始终没有出现过,而这具身体却开始厌弃没有结尾的探险。他曾一度沉沦,也因为城内外的民不聊生,但近代以来他对新事物的接受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丢弃了许多原有的落后思想用新世纪经济理论取而代之,自诩新世纪人类,带有强烈的嘲讽含义,对那些人也对自己。放弃了心中最大的疑问后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值得他爱、珍惜,他编制一套程序来应付工作和生活,在表皮之下他麻木且疲惫不堪。

原有观念得到最大冲击的时刻是在ww2,战争使他成为时代的罪人。“鲜血是蔷薇眼泪是圣水死亡是人类自灵魂深处的壮歌”在劣质作家搭建起的常规思维里,他痴迷、沉醉于其中吗?——不,太假了。他近乎透支了精力在思索工作上,思考,搭建,至于最后差不多成为非典型有神论者。在 与时间与情愫的博弈中他重生,成为熠熠新星。

渴望真相的呐喊从热烈……悄无声息。

与路德维希同一时间诞生但不知为何最开始却是婴孩的状态,以至于在一站时还只及常色的胸口,但在世界经济危机到来时奇迹一般地迅速生长并强壮起来。

和家庭成员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相比起两位阅历丰富的兄长反而更信任与自己一同成长的路德维希。对于尼克拉斯更多的是尊敬,对姑娘们倒是言听计从不敢违抗。虽然承认家庭关系但仍然觉得称他们为兄弟姐妹很不自然,认为他们更像是值得信赖的伙伴,因此除非有要求否则不会使用名字爱称之外的称呼。

对自己的每位上司都格外尊重,二战时严格执行元首的军令来约束士兵和自己,遵循不喝酒不吸烟的原则,但在后期诺曼底登陆时军队遭受重创,自己也被美军俘虏,在他们的军营中染上烟瘾。身为国家体力自然强于一般人,当然也谈不上厉害,更多归功于常年的训练与积累。恢复速度取决于国力强弱,但最起码的疼痛不会感觉不到。

有按压手指关节的潜意识动作。

异色露独,片段1

*私设异德爱因斯.施密特
*非国设
*爱因斯大学生,维克多图书管理员设定
*露独
are you OK?

     


他们第一次见面,什么也没发生。那时是六月,也是德国最炎热的十几天。晴空万里,部分乔木正处于花期,有时整朵花坠落到水泥地上,立刻会有人驻足捡起取下最完整、颜色鲜艳的一瓣夹进笔记本;很久没下雨,所有河道的水面都下降了些许,不变的是表面浮动跳跃的鳞光。几乎所有人都在为了休假日而与工作搏斗着,对留学生们说是件好事,因为可以在莱比锡国立图书馆中借到更多的书。

      爱因斯.施密特已经几经周折去了位于莱比锡的新学校(他本是法兰克福人)当他到来时他会发现被誉为“书城”的莱比锡、诗人口中的“小巴黎”,这里是读书人的天堂。到处都是文化与古老汇合在一起的气息,甚至走进一栋建筑物就走进了比萨斜塔,在树荫下待一会儿就能听到巴赫的曲子,连走在大街上嗅闻到的都是文艺复兴时期的空气。所以爱因斯的第二目的地就是国立图书馆。

      一切都很顺利,规矩为国民提供最大程度的便利。他在一座座书架间来回搜寻将来的医学课程可能会用到的资料,皮鞋踩在光洁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脆。尽管如此他还是会为图书馆一类的公共场合禁止抽烟而感到烦躁,即使他知道尼古丁的危害性,人对于欲望总是容易产生依赖和习惯。

      过程很简单,他简单选取几本医学解剖书籍便去了柜台填写借条。这样他就不得不注意到这个看上去像是新来的的管理员:他看起来不过和自己同样年纪,白净的脸上没有胡茬,一头的黑发应该没有被它的主人仔细搭理过,胡乱堆在头上,身材高大、鼻梁高挺,他应该是个斯拉夫人。察觉到了目光,管理员先生抬起头用他那双褐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些红的眼睛瞟了他一眼随后递过借书证,爱因斯接了过来,拿在手里摩挲纸面写过字后凹陷的部分。是来打工的留学生吗?爱因斯觉得自己不应该对别人的隐私试探太多,临走前他朝柜台望过去,看见一张立起来的印着“Victor.braginsky”的名片和管理员那张显得有些疲惫的脸。愿上帝保佑他,可怜的同龄人。

      

仍旧是点文,白黑独,ooc慎

*私设异德爱因斯.施密特
*互换身体梗
*不长,很简陋
      

       路德维希发现异常是在清晨的6:20,阳光透过窗帘跃进室内,他仍旧比身边的爱人醒得要早,当他正准备在轻轻地亲吻之后去为这个家准备早餐时他不得不诧异爱因斯不见了,又或者说,他自己就是爱因斯。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只有一个,爱因斯.施密特也只有一个,可眼前的情况通过观察和计算只能让路德维希得到这样的一个结论:路德维希正躺在路德维希的身边,而路德维希是爱因斯。像绕口令一样别扭又像魔法一样不可思议,但这分明出现在了现实中,难道是上帝的玩笑吗?
       只有一个说法可以解释清楚:路德维希与他的爱人爱因斯互换了身体,他们成为彼此。
       很显然不知情的爱因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享受多睡十分钟的权利了,路德维希叫醒了他好一起处理眼前的特殊情况。但似乎后者并不太在乎事情的诡异,而是很快接受现实似的夸奖他的旧身体的英俊,这导致正在着急的人差点想要自虐。施密特只是冷静地撑起上半身凑近到路德维希的耳边说:“有什么关系吗?无论我们的身体如何,我不在乎我们的外表是否发生变化,只要这对组合是路德维希与爱因斯,这就足够了,不是吗?”说完用带有施密特风格的吻来结束对话继续躺下来享受他仅剩的五分钟并埋怨着他开始感到头痛,这是路德维希没有注意到的,他先是盯住爱因斯新拥有的那一头柔软的金发,半晌后点头,“ich libe dich.”

朋友的点文,ooc慎

那是大二那年,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记得很清楚。那时大学花园间的白色矢车菊开得很旺盛,远望去如同绿色瀑布泛起白色的水雾。他就在这瀑布之间发现了施密特,后者可能会忘记,但路德维希忘不了,施密特披着焦糖色风衣端坐在公共座椅上抱着笔记本写写画画,修长、线条硬朗的手指在纸本间翻动的样子,他觉得这时自然所有的美丽在他身后都成为背景,他就像是凌驾于一切的王子。尤其是在注意到来自身边的视线,施密特摘下墨镜,抬头用他那双澄澈、明亮的紫色眼睛注视着路德维希,用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出“怎么了?”的疑问句。仿佛一柄利箭刺穿胸膛,他开始尝试去了解他,他知道了他叫爱因斯.施密特,知道他是法兰克福人,知道他不喜欢吃巧克力,知道他……他是阳光,是只属于路德维希的阳光。

迪普感觉到他已经被恐惧淹没,比尔.赛弗的利齿咬紧了他的喉管,这导致他面色惨白、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瞪大了眼睛注视着火焰任意生长的地方,捕捉它们在跳跃的舞蹈中吞噬生命的踪迹,但在冷汗流进眼角时不得不闭上眼。他的脸上混杂着各种不同的液体痕迹,而可怜的北斗星根本来不及擦干它们好让他自己看起来还有那么点反抗的余地,在金发恶魔面前他只能绷紧每一条神经做出强者想看的乞怜模样以祈祷躲过一劫。他失败了。他感受到自己开始失重,像是木块浮上水面,生命被夺取的那一刻他的声带也得到自由:“臭虫、混蛋、恶鬼……你不会听得太久的。”